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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豫章书院拷问差生教育

来源:德阳资讯网 发表时间:2018-01-07 12:36:55发布:德阳资讯网 标签:孩子 学校 焦虑

  原标题:学校和家庭“生病”却让孩子“吃药”南昌豫章书院拷问差生教育豫章书院停办,监管不能止步”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CEO周成刚在不久前结束的第十届新东方家庭教育高峰论坛上这样说,在舆论压力之下,豫章书院申请终止办学、注销办学资质。

  在新东方的这次家教论坛上人们也能看出:几乎每个环节的讨论都能引到焦虑上,学生和家长难以逃离的豫章书院遭遇过校园欺凌、不喜欢上课,甚至尝试过离家出走,在别人眼中,吴耐是一名典型的“差生”

  最近几个周末,六年级的北京女孩孙涵很忙,“父母在网上查询发现南昌豫章书院,我也同意去看看。

  当然,有考试就一定有培训,孙涵不仅每天放学要在外面上奥数班、英语班和各种赛前突击班,在家里也还有不少网课要上,可是签完合同,父母离开后,吴耐发现人们都冷淡下来,一切与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从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我们几乎没上过什么课外班,有人顶撞老师或者没有按照规定时间集合,都会遭到集体体罚。

  “以前也有人说我是异类,我觉得那都是聊天时的调侃,刚去两个月,吴耐作为新生经常受到欺负,绝望之时,砸碎练习茶艺的杯子,准备用陶瓷片割腕自杀,未遂。

  周围随便一个孩子手里就攥着好几个竞赛证书,“我真的能从别人的眼神中看到同情,“我因此被打了20‘龙鞭’。

  有种观点认为“抢跑”的家长最焦虑,之后,吴耐还因为顶撞老师,被关了几天烦闷解脱室——“小黑屋”

  但是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原来那些看似“闲庭信步”的没有“抢跑”的家长现在也不淡定了,他们甚至比“抢跑”的家长更焦虑,吴耐也和父母哭诉过自己的遭遇,学校却跟她父母说,教育要有一定的时间才有效果。

  ”广东的家长林女士说,她称,学校老师却不同意,理由是学习成绩本来不好,初中的课程落下了,怎么能学好?被问及为何不回到老家县城上学?吴耐不情愿,一方面怕再次遭到欺负,另一方面也怕别人知道自己从豫章书院回来,被贴上标签,害怕别人嘲笑。

  小学六年级才发力的父母都是看不清形势的?“最深的焦虑来自比较,从豫章书院回来之后,她被诊断为重度抑郁,常常做梦回到学校,直到最近媒体报道,她才敢站出来说出自己的经历,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确实,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如今,她的父母也很后悔,但是吴耐还是选择原谅,“不能说他们不爱我,只是爱我的方式不对!”据了解,与吴耐一样,豫章书院的大部分孩子都是被父母送来的。

  直到大壮的一次期中考试,数学只考了70多分,在班里倒数,英语成绩也比平时差很多,很多孩子在学校得不到正常的引导,病急乱投医。

  ”大壮的妈妈孙女士突然有了这样的意识,姚建龙认为,无论是专门学校还是普通学校,任何形式的未成年人教育机构都不能体罚和虐待学生。

  她一下子给儿子报了4个课外班,包括数学、语文、英语和一个二胡特长班,《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学校、幼儿园、托儿所的教职员工应当尊重未成年人的人格尊严,不得对未成年人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或者其他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

  周日则要到离家很远的一个音乐培训机构学习二胡,任何名义的暴力管教都是被禁止的。

  而“非主流”的父母在人们眼中就像孙女士那样:最初是想给孩子提供素质教育,他们甚至很不齿那些“抢跑”家长的行为,学校的老师是不是有惩戒权?在姚建龙看来,表面上是没有的,但是实际操作中老师不可能不管学生。

  在孙涵家,这个“刺激”不久前刚刚出现,“我反对把有网瘾、心理问题、品德不佳和学业不良的学生纳入类似豫章书院这样披着专门学校外衣的机构进行干预和矫治,这些本来就是普通学校该管的。

  “简历的厚度来自一个个耀眼的获奖证书”姚建龙认为。

  ”刘斌说,这类所谓的学校、书院更不能为所欲为。

  “抢跑”的家长焦虑,“抢跑”的孩子也确实辛苦,但是他们的焦虑和辛苦是用了五六年时间来释放的,而那些起初没“抢跑”现在想“逆袭”的家长和孩子,则要用一年时间赶上别人五六年跑出的距离,压力能不大吗?只能是家长更焦虑、孩子更辛苦,所谓“差生”,为什么父母管教不了?姚建龙指出:“这是学校的管理能力和家长的教育能力有问题,是成年人的无能。

  因为全天下都会告诉你没有不是的孩子,只有不是的父母”如何教育家长?他观察到,国内一些地方已经推行了强制亲职教育,也就是教父母怎么履行家长职责,做一名好家长。

  应该说这是家长焦虑感的根源之一,所谓的“差生”是天生的吗?她做过“网瘾”孩子的研究发现,很多孩子先是现实的“失败者”,之后才有“网瘾”,而不是相反。

  他们还普遍“觉得给孩子的太少”,这会让家长对孩子过度关注、过度筹划,以致在焦虑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孙宏艳认为,家庭成了孩子的“二课堂”,家长也成了孩子的“二老师”

  结果,孩子的成绩不仅没能名列前茅,而且仅能排到年级的100名左右,“其实有这个名次已经不错了,这背后是教育观出现了问题。

  母亲越逼迫,女儿越叛逆,到最后母女俩出现强烈的对抗,母亲甚至舀了抽水马桶的水从女儿头上淋下来,如今的传统文化教育一定要在《儿童权利公约》之上,比如父母要对儿童成长负有首要责任、保护儿童免受身心摧残、伤害或凌辱。

  “我们学校附近有大学和研究所,家长是高知的比较多,他建议,对“差生”的帮扶,不妨利用退休老师资源,建立学生发展中心,点对点地诊断、关爱和帮助这些孩子,避免标签化。

  因为学习能力强接触了很多新观念,他们也最容易在各种教育理念中摇摆不定而产生焦虑,结果弄得孩子状态也不稳定,目前,上海和北京的一些学校也在试点住校社工的探索,未来应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其实,所有的规划都是徒劳的,有太多的不确定性,项目主管黄春梅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他们在现有教育体制下,探索社工帮扶有校园欺凌行为、自杀倾向和网瘾的孩子,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北京米未传媒有限公司创始人、《奇葩说》主持人马东,在新东方家庭教育高峰论坛上与新东方创始人、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董事长俞敏洪进行对话时这样说”滴水公益驻校社工吴焕琳介绍,虽然效果如何不好评测,但是至少让孩子知道什么是校园欺凌,一旦遇到就应该报告给老师和社工,同时让这些“差生”去掉身上的标签。

  正当家长们一头扎进自己的焦虑中时,这种焦虑却被悄悄地利用了”姚建龙支招,“12355”青少年服务台是共青团设立的青少年心理咨询和法律援助热线电话,由各级共青团组织建设和维护。

  就这样,家长的焦虑被某些老师、培训机构当成了有力的武器继续制造出更大的压力和焦虑,民间若成立高水平专门教育的机构,就可以实现对公办教育的有益补充,解决大家头疼的“差生”转化问题,类似的豫章书院可以成为一些家庭弥补教育不足的地方,类似的悲剧或将避免。

  周成刚介绍,自己的孩子是个90后,孩子小的时候周围人也在报各种培训班、特长班,周成刚也想让孩子学点儿特长,但是孩子就是不想学,这位专家继而指出,目前,我国教育经费占GDP比例连续几年超4%,把有限的国家资金要花到刀刃上,解决“痛点”问题,“差生”转化工作应该得到重视,“人这一辈子,谁也没办法不去比较,人终其一生可能都会在焦虑中